年關將近,那天我一個人去看戲。
鑼鼓喧天的熱鬧,滿街都是喜氣。
突然轉頭看見熟悉的人染上不熟悉的顏色。
藍色的布料擦過身上混濁的黑色盔甲。藍色的,冷冷的藍色,藍色的一口鼎,倒蓋了下來,壓在胸口,也不知道是不是疼。

我這身鎧甲為誰?
我當初為了誰進了惡人谷,為了甚麼廝殺。


台上的角兒應劇本需求滑稽的跌了一跤,看著我忽地想笑。

在戲裏頭總有個人要扮醜,這樣世界才有趣。
現實裡也該有個人當傻瓜,這樣才不至於無趣。


我看見你一身從一身惡人的血紅色換成另一個顏色,眼角發疼,藍色太扎眼。

澤藍色,冷冰冰的眼色,跟剛認識你的時候一樣,玩笑都沒心沒肺的薄涼。看上去一頭熱的從來只有我一個。

多適合。

說不準,其實我在見到你的那一刻起就上了台,一介不懂風花雪月的武人粉墨登場,歪歪扭扭地演起了一齣醉生夢死的戲。

現在你換下袍子說幕落了,不稱職的配角卻欲罷不能。


即便疼我也要繼續裝作這齣鬧劇會繼續下去,要把這戲演的在刀口上,最好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。

搭進去還你。

畢竟我不知道下次見到你滿身煞氣的模樣,我會不會就這麼把自己的胸口送過去。
用強的讓我下台,我也要做你筆下的魂。
早說了,這條命,你的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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